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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30 Three masterpieces about life and death怎样和年幼的孩子解释死亡?这是一个父母必须面对的问题。儿童动画片里经常有生命终结的情节,给小芥菜讲《快乐王子》等故事也要解释快乐王子和小燕子的冻死街头是怎么一回事。 死亡就是回家吗?从底下三篇文学史上的经典来看,也许是的。正如史铁生在《我与地坛》的结尾所说(我以前也曾引用过这一段): 有一天我在这园子碰见一个老太太,她说:“哟,你还在这儿哪?”她问我: “你母亲还好吗?”“您是谁?”“你不记得我,我可记得你。有一回你母亲来这儿找你,她问我您看没看见一个摇轮椅的孩子?……”我忽然觉得,我一个人跑到 这世界上来真是玩得太久了。有一天夜晚,我独自坐在祭坛边的路灯下看书,忽然从那漆黑的祭坛里传出—阵阵唢呐声;四周都是参天古树,方形祭坛占地几百平米 空旷坦荡独对苍天,我看不见那个吹唢呐的人,唯唢呐声在星光寥寥的夜空里低吟高唱,时而悲怆时而欢快,时面缠绵时而苍凉,或许这几个词都不足以形容它,我 清清醒醒地听出它响在过去,响在现在,响在未来,回旋飘转亘古不散。 必有一天,我会听见喊我回去。 那时您可以想象—个孩子,他玩累了可他还没玩够呢。心里好些新奇的念头甚至等不及到明天。也可以想象是一个老人,无可质疑地走向他的安息地,走 得任劳任怨。还可以想象一对热恋中的情人,互相一次次说“我一刻也不想离开你”,又互相一次次说“时间已经不早了”,时间不早了可我一刻也不想离开你,一 刻也不想离开你可时间毕竟是不早了。 我说不好我想不想回去。我说不好是想还是不想,还是无所谓。我说不好我是像那个孩子,还是像那个老人,还是像一个热恋中的情人。很可能是这样: 我同时是他们三个。我来的时候是个孩子,他有那么多孩子气的念头所以才哭着喊着闹着要来,他一来一见到这个世界便立刻成了不要命的情人,而对一个情人来 说,不管多么漫长的时光也是稍纵即逝,那时他便明白,每一步每一步,其实一步步都是走在回去的路上。当牵牛花初开的时节,葬礼的号角就已吹响。 但是太阳,它每时每刻都是夕阳也都是旭日。当它熄灭着走下山去收尽苍凉残照之际,正是它在另一面燃烧着爬上山巅布散烈烈朝辉之时。那一天,我也将沉静着走下山去,扶着我的拐杖。有一天,在某一处山洼里,势必会跑上来一个欢蹦的孩子,抱着他的玩具。 当然,那不是我。 但是,那不是我吗? 宇宙以其不息的欲望将一个歌舞炼为永恒。这欲望有怎样一个人间的姓名,大可忽略不计。
by Robert Louis Stevenson Under the wide and starry sky,
May 27 春夏评论: 灾区归来,谈几点感受——在灾区呆了一个星期,已经回到家了。这次在四川跑了大部分灾区,德阳、绵阳、绵竹、什邡、江油、剑阁这些地市肯定都去了,重灾区主要去了以下几个地方:什邡的洛水镇、蓥华镇、红白镇、绵竹的汉旺镇、广元的青川县、都江堰市,本来还想去北川,因为封城进不去,只好作罢。 灾 区的惨状、路途的艰险、生活的困难这些就不说了,大家在网上也看得多了。在这里只是想说说自己的几点感受。形成这些感受的信息基础有的是源自与当地官员、 救灾人员、灾民的沟通,有的源自自己在灾区现场的观察,不敢说都是准确客观的,难免有些一叶障目的地方,不想惹麻烦,涉及到的具体地名我就隐去了,反正也 不影响阅读。 一、宏观层面上讲,我觉得这次中央政府的救灾工作还算是比较及时到位的,各地派出的军队、消防、医疗和救灾物资输送,大都在 三四天之内就投放到大部分灾区了,震后一周我在各灾区看到的人力物力资源都还是比较充裕的——除了帐篷。政府在应急救灾方面的物质准备与处置经验比起98 年大洪水那次强多了。虽然早期存在军方力量调不动反应迟钝的现象,随着胡总亲自出面协调,军方还是真下了力气的。灾区大部分官员和民众对中央政府以及军队 此次的表现评价相当正面,可圈可点的地方很多。 二、不过,落实到各地具体的救灾指挥层面上,问题还是挺多的,大概有几点: 1、 军队救灾指挥系统与地方政府救灾指挥系统存在“两条线”“两层皮”的现象,救灾部队的主要行动多受命于军队或中央一级政府救灾指挥系统,地方政府的救灾指 挥机构与当地救灾部队的直接沟通并不太多,也不太容易协调当地部队的救灾行动。如果确有行动需要也往往要先层层上报,然后再层层下传,很难在灾区现场“短 路”,这在某种程度上造成了有些事找不到救灾部队干,有些救灾部队没事干。我在某地与当地救灾部队的指挥员聊天,问他们计划什么离开这个地方,他们说没计 划,一切听上面指令。我又问他们已经过了被困人员搜救期,他们现在在忙什么,他们说如果上面没什么指令的话,有时派点儿人帮老乡从废墟里刨点东西什么的。 2、 即使到地震发生一周以后,很多地方政府的救灾指挥系统仍然存在“打乱仗”的现象。比如我们在某地遇到一支来自浙江的消防武警队伍,他们根据上级指令来到当 地,两天了都不知道该干什么,当地政府也没告诉他们该干什么,只好扛着生命探测仪和各种搜救工具排着队顺着山谷往里走找活干。半路遇到我们,还问我们山谷 里面有什么情况,需不需要搜救。当时山谷深处由于泥石流塌方很多路是不通的,救灾部队都是扛着铁锹镐头以开路为主,消防搜救队伍进去基本没什么用武之处。 当时我们身边刚好有个当地政府官员,就跟他们说,现在进去没用,我觉得你们还是回镇里把某处的钢筋锯断吧,把某处的废墟清理一下吧。这队消防官兵就只好掉 头排着队回去了。 3、缺乏有效的救灾信息系统支持与共享。灾区那一带偏远山区有很多村庄、矿厂被泥石流掩埋,调了很多部队步行去勘察和救 助,我亲眼看过当地救灾部队手里的救灾地图,一张A4纸复印的,比例尺小就不说了,关键有效的信息太少,除了等高线海拨之类的数据外,基本没有别的地理信 息。哪里有村庄,哪里有小矿井,图上是没有的标注的,全靠跟当地人打听和四处找。再比如说,新闻曾经提到,国家测绘局从国外买了一批最新的卫星影像,多个 部门也曾经动用了多架航测飞机对灾区进行航空遥感,理论上讲应当并不缺乏灾区的地理信息数据,但实际上这些遥感数据并不能很好地共享,至少在地市以下的政 府部门非常缺乏这类数据。中央一级部门,也是各有各的路子,各搞各的数据,搞出来的都是自己独享,即使省一级的救灾部门也很难及时得到这些数据。某个地级 市的救灾中心主任跟我说起他们那里山里还有好多小村被掩埋,村民都吃上草根树皮了,但就是不知道这些村庄的具体位置,加上路也不通,救灾人员很难找到他 们,军方直升机连空投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投,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4、灾区地方政府的应急处置能力不足。刚刚地震的头两三天,很多灾区 一片混乱,特别是一些交通、通讯中断的重灾区,县镇一级地方政府根本无法组织有效的自救行动,连社会秩序也无法维持,一些地方哄抢、偷盗的现象相当严重。 甚至到外面的救灾部队开进来了,当地政府都懵懵懂懂地不知道该做些什么配合。很多灾民说如果当时政府都及时组织自救行动,哪怕是能及时为外面来的救灾部队 提供准确的信息和配合,都应当还有更多人可以被救出来。可以说头几天一些地方的政府组织完全给震“傻”了,无所作为。 三、在灾区我注意到 一个现象,多数灾民并不参与外来救灾队伍的抢险搜救行动,当地的灾民们除了每天定时去领救灾物资之外,其他时间基本上就是坐在帐篷里发呆、闲聊甚至打麻 将,似乎这个地方不是他的家乡,当地的灾情跟他们无关,反而是外来的救灾人员和志愿者在忙着跑来跑去。我跟多个灾民聊过,给我的感觉是地震发生后的头两 天,多数幸存者逃出之后并没有试图去尽快挖掘废墟搜救自己的邻居、同事甚至亲戚家人,好象自己逃出来就完事了,有些人是连家里的老人都不管就第一时间逃离 了所在的村镇。如果说那几天他们在忙什么,更多是在忙着找吃的甚至抢吃的——某重灾镇有个超市,地震后超市的老板主动将超市的食品饮料免费散发给灾民,结 果是灾民一哄而上,把超市洗劫一空,哪怕是现在根本用不上的小电器也照抢不误。当地有很多商铺都被灾民洗劫,但是他们很识相,只敢抢私人的商铺,政府和国 营的商业机构绝对不动。 四、关于死亡人数。现在政府公布的是6万多死亡的和2万多失踪的,也就说基本上是8~9万的死亡人群。但是实际死 亡人数可能远不止这些,这倒不是政府有意隐瞒死亡人数,而是有大量的人口无法有效地统计。这次地震带所在的龙门山脉有非常多的矿厂,这些矿厂里有很多外来 务工者,村镇里也有很多外来经商打工的人,他们大多不在当地政府的统计范围之内,在管理上来说,他们是黑户。地震后当地政府往往无法统计这些外来人口的准 确人数和生死状况。某个镇,常住人口6000多人,目前公布的死亡加失踪大概2000多人,但是实际上这个镇还有14000多个外来人员,在统计失踪人员 时,那14000多个外来人口到底失踪了多少根本无法确认,因为没有足够的和准确的外来人口管理资料。 五、关于倒塌的建筑。除了都江堰之 外,总得来说,地处平原的县市如绵阳、绵竹、什邡等地,市内建筑损毁很轻,即使是青川这样的震中区,县城里倒楼塌楼也不算太多,大都是震成危房了,伤亡人 数应当也不太多。真正震得惨的是那些村镇一级的地方,比如红白、汉旺这类镇,有的地方90%以上的建筑倒塌。特别村镇里的“砖混结构”的民宅,往往不是震 成一片残垣断壁,而是震成一片碎石瓦砾。不过,我注意到,即使在这类重灾镇里,90年代以后建的水泥"框架结构"的房屋多数也都没有倒塌。所以我觉得那些 建筑倒塌造成群死群伤的,基本上是建筑本身的质量有缺陷。我也仔细留意过一些倒塌的水泥框架结构建筑,感觉上大部分这类倒塌建筑的水泥板和结构件的质量都 有问题,有的明显是砂浆比不大对或者水泥标号不对,水泥件断面跟土坎垃似的,用脚踢两下都掉渣。 六、关于灾民安置与重建。现在灾区县市大 都已经是”死城“,即使是都江堰这样比较大的城市里,工业、商业也全都停业了,整个城市找不到一个开业的饭馆,找不到一个开工的单位,所有的居民都住在帐 篷里无所事事,也就是说,如果不是公务员和国营企业职工,很多居民事实上已经失业了。整个都江堰都将推倒重建,可能在长达两三年的时间里,很多居民在当地 可能根本找不到工作,难道他们都出外打工吗?或者说未来两三年他们都靠政府救济吗? 另一方面,随着城市建筑大范围的推倒重建,城市很多地段的功能也都要重新规划,原有建筑业主的产权利益和土地使用权如何保护,那些被拆的房屋的业主有什么补偿......这些问题我问过好几个地方的灾民,他们的答案和他们的眼神一样茫然——不知道。 (完) May 26 莎朗斯通的原话到底是什么? In the 61st Annual Cannes Film Festival, when she was asked about if
she had heard about the earthquake in China, Stone responded, "Of course I have" "Well,You know it was very interesting, because at first, you know, I am unhappy about the way the Chinese are treating Tibetans because I don't think anyone should be unkind to anyone else. And so I have been very concerned about how to think and what to do about that, because I don’t like...that. And I've been concerned about how should we deal with Olympics because they've not been nice to Dalai Lama, who is a good friend of mine. And all this earthquake this stuff happened and I thought, is that karma? When you are not nice the bad things happen to you. Then I got a letter from the Tibetan Foundation, and they wanted to go and be helpful. And that made my cry. And they asked me if I'd write a quote for that and I said I would. That was a big lesson to me,that sometimes you have to learn to put you head down to be at service even to the people who aren't nice to you. That's a big lesson for me." May 21 农村互联网信息中心:多年前的一个设想 互联网泡沫那阵,曾有一个想法是联系IT巨头们在中国落后地区农村建设一些乡村信息中心。对比未建设此类设施的农村,通过长期定点观察估算一把在农村建设宽带服务的收益。包括孩童学习成绩、就业率、识字率等方面的指标都可以作为计算收益的根据。当时也颇联系了几个美国的学者,最后因为领头人换工作而作罢。 这回灾后重建百废待兴,思科和华为这些网络巨头正好可以做一些低成本的农村宽带建设,摆摆慈善的姿态。考虑到把书报递到山区县的运送成本和此后的保管编目开销,建设一批农村互联网信息中心也许成本还更低廉一点。 May 19 上街募捐的衍生收益可以大大方方地盯着街上的美眉看,美眉看回来的时候,眼神也不用躲避,反而可以盯住了笑眯眯地继续看,看到人家不好意思只好掏钱为止。 依此类推,美眉上街募捐也可以趁机看帅哥。 May 13 计划周日下午上街募捐(慈济的活动) 西洛杉矶的慈济分部在Wilshire/Sawtelle/Chinatown三处募捐。 慈济是首先在大陆设立基金会的境外慈善组织,在多震的台湾有丰富的赈灾救援经验,也是迄今为止唯一获批准前往灾区救援的国际NGO。如果各位还没有捐款,捐给慈济会比较到位。捐款可以注明大陆赈灾专用,慈济可以提供美国扣税证明。 May 04 T Epley对盖茨基金会艾滋病项目的批评及其他 那天去Epley家吃饭的老中们当中,貌似只有我去听了他关于援非工作的讲座。正好回应Z美眉楼下的演说,就把他这位职业CEO的评论复述一下吧。 案例:博茨瓦纳的艾滋病防治。该国人均收入是中国大陆的两三倍,人口少,国家稳定,有一定的基础设施和专业人员队伍做底子,同时艾滋病阳性比率达到33%左右。从各方面看,这个国家具有一个让国际援助产生显著效果的理想环境,也因此它成为援助机构集中火力打造的一个样板国。盖茨基金在过去的几年里,砸进相当于该国gdp好几个百分点的资金在艾滋病防治上,他们应该有理由期待短期内的显著效果。 T大叔认为,盖茨基金会在博茨瓦纳那种重金砸治疗的做法害处有三大条: 1 该国及其邻国的医疗人力资源几乎全部被重金吸引到艾滋病治疗上去,其他的流行病防治例如疟疾、采采蝇、黄热病和腹泻等等全部被搁置。(阿三的推论:假如我们把整体的健康生活质量作为结果变量,不排除整体下降的可能) 2 该国卫生工作人员由于充分和发达国家的工作人员接触,获得了出国留学的机会;因此该国的艾滋病防治工作着每年以60%的速度流失到国外去(有点怀疑这个数字。另外,博茨瓦纳是一个准发达国家,一般第三世界国家的本土卫生工作者未必有这个平均教育水准去达到60%的流失率) 3 作为最强有力的证明,该国的艾滋病阳性比率每年仍以8%的速度增加。 基于此,Epley同志提出“集中火力在预防”的替代方案。Focus on the cause, not the result. 先说这么些,大家先想想这种批评的可能漏洞在哪里,把这种批评的结论推广到中国大陆又会有什么问题。 May 01 妙觉:中国“德蕾莎” 大陆比丘尼救度河南艾滋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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