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芥菜已经能连背二十多句的《三字经》，但五言诗还不能整句背下来。只能一句一句提醒，一句提两个字。例如这首李商隐的《微雨》：

三：初随
芥：林霭动，
 
三：稍共
芥：夜凉分。

三：窗迥
芥：侵灯冷

三：庭虚
芥：近水闻。

当然了，具体的诗意可能要等到四五岁的时候才能讲解了。

“小兔子Peter和爸爸妈妈哥哥姐姐住在大森林里面”

是一本英文故事画册的开始第一句。

地图上标示的这个地址有误导，我绕了几十分钟找不到那个地方，直到路人用GPS相助才总算发现了这个宁静的所在。

后来一想，志工们可能故意挑选的这么一个地址错误的地方，好让施暴者找不到这个去处。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一位金发女士紧张万分地迎上来：“请问需要帮忙吗？”

她以为我是打上门来的暴力男生呢。

从外观看，这是一个教堂，或是教会办的托儿所，门外有儿童乐园供在此躲避的孩子们玩耍。门内的妈妈们三三两两地和来给他们过年的志工们聊天，神情轻松自然，不知道的决看不出来这些人刚刚经受了怎样的伤害。其中一个妈妈的孩子刚满月，令人无法想象个中的过程。

“移民群体压力很大，有些人在国内的时候生活很好，到了美国之后不能接受社会落差，在行动上就表现为家庭暴力。他们的家庭暴力不仅仅表现为拳脚相加，也有言语上的虐待。有一种界定虐待的办法就是如果脾气随时发作，受害人无法判断对方何时发脾气，这就算是虐待。

“这些人住的地方完全保密，我们这些来跟他们联欢的志工也不可以知道；我们不能问起她们的受害经历，以免二次伤害的发生。”